霍昭洵撿起酒瓶站起來。
白櫻也跟著站了起來,但是沒有離開,只是一不地站在原地,擔心地看著他。
“耳聾了?我說滾!”
霍昭洵猛地將酒瓶朝那邊砸去。
酒瓶“嘭”的一聲在白櫻腳邊破碎,嚇得一抖。
他雙眸猩紅,冷冷地盯著,“馬上從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