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緹一說完,段瑜馬上乖乖地在沙發上坐下,兩只手不安地絞著,“緹緹,你……你想要談什麼?”
方緹轉過,面對著,“你今天為什麼要來景都?”
“我……我聽說你傷了,很擔心你,所以才……”段瑜垂下眼睛,聲音越說越低,“我知道,也許對你來說,我沒有立場也沒有資格關心你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