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,宴知淮快步繞到方緹的面前。
等握住的手,才發現的雙手也冰涼得嚇人。
“緹緹,怎麼了?是哪里覺得不舒服嗎?”
方緹輕輕地搖了搖頭,但幾秒後,還是低聲道:“其實,頭有點疼。”
宴知淮旋即抬手,手掌包在的後腦勺上,輕輕地按,“這樣呢?還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