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緹本以為那在游走的熱流消失後,自己也就沒事了。
可是等到夜晚睡覺的時候,那熱流毫無預兆地再次浮現了起來,像韁的野馬一般在肆意奔涌,并帶著一種針刺般的尖銳疼痛。
“唔……”
因為太痛了,不低低地出聲來。
低頭看了一眼在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