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淮,你什麼時候回來呀?”電話那頭傳來蕭延有氣無力的聲音,聽上去就像是在無病。
宴知淮微微蹙眉,“你給我打電話就為了說這個?”
“唉,你是不知道啊,最近霍小五那廝就跟個炸藥桶一樣,我跟他待在一塊兒都不知道有多難!我覺著只有你回來了,才把我從這水深火熱當中解救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