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，你們最近能聯系上歐易衡嗎？我打他電話一直顯示關機。”
方緹疑，“你給他打電話干嘛？”
顧沉了自己的鼻子，有點心虛：“我這不是想讓他再考慮考慮，我之前跟他提的合作計劃嘛。”
“難怪他不接你電話。”
顧沉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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