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知祁笑了笑,幽幽地嘆道:“如果不是沈煙芒告訴我,我至今都不知道,我的好弟弟曾經在國外還那麼威風過呢。只是,曾經你既然相信,現在為什麼又不信了呢?”
“我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哦,我想起來了,好像你把在國外的那些記憶,都忘得差不多了,難怪像現在這樣執迷不悟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