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在某一方面,是很忌諱被說“不行”、“累”的。
這一夜,宴知淮力行,用他的實際行向方緹證明:他一點也不累!他很行!
他是行了,方緹卻不行了。
這個憋得太久的男人,好不容易得到可以釋放的機會,頓時就像韁的野馬,完全失控了。
要不是最後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