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宴知淮安靜地聽完漣姐的告狀,等掛了電話以後,漆眸陡然一冷。
他轉頭看了一眼攔在窗外的,手將車窗玻璃搖了下來。
在外面干耗了大半天的宴紅娜見狀,立刻激地跑過來,兩只手按在車窗的框架上,急急地道:“三叔,您大人有大量,就放過我們這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