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緹吃了幾顆車厘子,不想吃了,又跟旁邊的宴知淮說:“老公,我想吃香瓜。”
“晚飯還沒吃,吃一點水果。”
宴知淮上是這麼說,但還是用簽子叉了一塊香瓜喂到的里。
甜的瓜一經咬開,滿的頓時在口炸開,方緹兩只眼睛彎了月牙兒,沖他甜甜地笑了笑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