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,我的出了問題,病得很嚴重,好幾次都因為暈倒被送去醫院急救。見我這樣,怕我就這麼死了,就跟他提出要把我送到外公家。他一直以來視我的存在如眼中釘,自然也毫不猶豫答應了。”
宴知淮抬眸,出神地著頭頂上的天花板,“在外公家里生活的那八年,是我過得最平靜幸福的八年。外公和舅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