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漾辰好不容易才醒過來,宴知淮卻又昏過去了,一時間病房作一團。
半個小時後,方緹獨自坐在病床邊上,垂眸著沉睡的男人,淺淺地嘆了一口氣。
苦苦尋找了十幾年的母親,原來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經香消玉殞。
雖然早有心理準備,但是這個結果對他而言,還是難以接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