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佑他……是不是姓黎?”陳院長遲疑地問。
方緹點頭,肯定了的疑問。
陳院長往後靠在枕頭上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“怪不得……”
抬起頭來,向一旁的宴知淮,“宴先生今日過來,是想問我關于天佑的事吧?其實,因為天佑撞壞了腦子,記不起以前的事,我對他的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