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知淮怔了怔,終于搞明白兜了這麼大一圈的意圖。
心底長年累月積起來的寒冰,仿佛在這一瞬間,都被明亮的笑容一寸寸融化掉了。
方緹捧著男人的臉,看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道:“宴先生,不管你是健康的,還是生病了,都不會影響我對你的。還有啊,你都不知道你本有多優秀,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