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知淮的話,就如一道猝不及防的響雷,在方緹的頭頂炸開了。
愣愣地看著前面的老人,張了張,卻半天不出一個字來。
只覺得鼻子有點酸,眼前的這位老人是的外公,更是這二十年來見到的第一個有緣的親人!
可卻因為心太過洶涌,“外公”兩個字反而遲遲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