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,宴知淮又加班到將近十二點才回來。
他輕步塌上樓梯,結果在樓梯間轉角的時候,猛地發現最上面那個臺階上正安安靜靜地坐了個人。
若不是他的膽子夠大,一準被嚇得夠嗆。
宴知淮定了定睛,看著兩只眼睛沒什麼焦距,似乎在發呆的方緹,“怎麼還沒有睡?”
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