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七七恍然想起,那晚被人打了的田霜,也是像現在這樣,無助到把自己在殼里,誰也不相信,誰也不靠近。
那時候,他以為只是驚嚇過度,所以才那樣反常。
而如今目所及之皆是狼狽,眼前罵罵咧咧的男人,懷里幾近崩潰的田霜,都在提醒著他,自己當初有多愚蠢。
男人手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