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沫什麼都沒說,只是陪著他坐了很久,才回到了房間。
而陸柯沉在亮如白晝,空無一人的客廳里坐了一夜,直到天蒙蒙亮才開著車獨自離去。
而晚些跑組接的祝余回來時也知道了大概的事。
“是因為要走了所以才不答應他的嗎?沫沫還真是好心啊。”
好?并不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