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。”
下一秒孩仿佛想到了什麼,若無其事地向男人的眸子里。
“顧子亭,你知道怎麼樣我才可以退任嗎?就是離開鋪子?”
話音剛落,男人臉大變,眼神里帶著明顯的閃躲,很快就恢復了正常,他訕訕地笑了笑。
“阿沫,你怎麼會想要問這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