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所有人都被外面急促沉重的敲門聲吵醒。
“誰啊?”
被子里出一只手,過了片刻才強行開機起了床,季沫了惺忪的睡眼,從窗外過去天還沒徹底亮。
“這麼早是瘋了吧。”
孩不滿地嘟囔了一句,胳膊向後抻,了個懶腰。
“咚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