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佩瑤一臉無辜地看著有些崩潰的人,出大紅指甲的指尖去了陸思眼角的淚水。
“思思,我對你有多好,你還不知道嗎?我從國外不遠萬里來陪你,你陷悲傷時也是我陪在你邊,你怎麼能因為沫沫的三言兩語就否認我和你的友呢?”
陸思搭搭地哭泣著,大腦一片混沌,看著眼前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