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李記者你的耳墜掉在沙發上了。”
說完,掌心里多了一個流蘇耳墜。
心里著的千斤重石這才緩緩落地,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,扛著機離開了。
直到那扇破舊沉重的鐵門關上,季沫才徹底平靜下來。
剛剛差點以為自己要餡了。
出了SD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