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嵐淵哥,這是應該的,我理解,你快坐下喝口水。”
孩也懂事地回以微笑,兩個人的狀態就像是病友見面一般,都滿臉的憔悴和疲憊。
嵐淵點了點頭,坐在了孩旁邊的沙發上,一下子像一只倦怠的歸鳥陷了的蘆葦中,頓時放松了下來。
“嵐淵哥好像很疲憊,怎麼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