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……月兒真的死了一遭,”一字一句,艱的從口中說出。
敲的容千之心頭發麻,“怎麼會……”
“那是麗景十五年九月,我被大帝賜了剔骨之刑,殿下不忍我痛,趕來刑場陪我赴死。”
盛滿淚水的眼睛看著他,纖細的手臂按在口,每每想到那個景象,都讓痛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