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掠過門外的婆娑樹影,斑駁地灑在窗欞與案幾上。
江惟晏正坐在木桌前,姿筆直,襟自然垂落,修長的手執著狼毫,筆鋒在宣紙上行云流水般落下。
那抹金的沿著他肩線落,將他側臉的廓映得更為清雋,睫影投在眼下,襯得眉眼間多了幾分靜謐的年氣。
墨香在空氣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