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銅鏡前坐下,審視著鏡中的自己。
去了一趟黑礦,又隨王軍深齊營,苦練出的壯實板已經不見,比原先單薄了些。
面上的玄鐵面鏤刻兇煞,依舊戾氣人,便于威懾。
可惜,以後不能戴了。
朝廷命,掌控一方軍政,如何能不以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