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越平和看著他,溫聲問:“你說自己是鎮西軍,可有憑證?”
那人得意掏出一塊小鐵片舉到蕭越臉前,一臉優越,“喏,正正經經的百戶令牌。你這子,捐錢也未必能拿到。”
喬婉眠看不下去他的臉,上前一步想為三個婦人和蕭越討公道。
喪盡天良,竟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