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憶起捂在腰上那只手烙鐵似的溫度。
想不通的事就不想,反正想不通。
抱著這個人生準則,喬婉眠蒙著被子呼呼睡了個昏天黑地,第二天醒來,腦上新長的褶已經被抹平了。
唯一留下的,是確定蕭越對已是難自控。
有點苦惱,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