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是他們無法提及的忌。
他在這個節骨眼上,談起此事,無疑就是拿刀子在捅的心窩。
但不知為何,蘇落落卻早已沒了當初的那痛意了。
既然他那麼好奇,告訴他又何妨。
“那日,所有的傭人都被沈月走了,那時候只有我一個人在家,說實話,很無助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