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定在第二天上午。
溫以的神好了很多,得知找到了合適的腎源,臉上出了久違的笑容,依舊是那副高傲的樣子,仿佛一切都在的掌控之中。
“我就知道,我不會死的。”
溫以靠在病床上,語氣里滿是自負,“溫以星那個賤人不肯捐腎又怎麼樣?”
“我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