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風微涼。
單膝跪在沈昭面前的周淮序,往日冷冽磁的聲線似沾上幾分綿溫潤的覺,讓整顆心緩緩地膨脹,盈。
這樣虔誠鄭重的時刻,本應該直背,靜待著他說完所有。
可因為是周淮序,沈昭永遠是心的。
微俯下,捂住他的手,眼眶潤:“你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