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早知道爸爸是周硯清害死的,那媽媽是不是就不會去雲港,也不會喪命,而周硯澤,明明知道這一切,卻選擇一聲不吭地瞞。
這樣的做法,難道不是幫兇嗎?
這些日子,這樣因果假設般的想法,無數次徘徊在沈昭腦中,層層疊疊地堆積起來。
然後變一塊大石頭,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