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早的時候,其實我沒有覺得為哥哥的替是一件不好的事。”
周淮序說道。
他只心疼自己的母親,覺得那個時候的裴雅太痛苦了,為男子漢的自己,有責任和義務讓母親快樂。
只是他表現得再好,對裴雅來說,他都是一個錯誤的存在——
有了他的那年,裴雅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