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聞言無奈瞥了一眼,“你喜歡徐燼青那麼多年,好不容易談上,就這麼分手了,我看到時候哭得兇的還是你自己。”
和言是從高中走到現在的,十年擺在那里,又怎麼會不了解對方。
“反正我說都說了,總不可能我今天說完分手,明天又去跟他求和好吧,那也太沒面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