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往的事,和他都只能從林頌琴留下的這些東西里窺探一二,媽媽這些年是怎麼煎熬著過來的,周硯清又到底在想什麼,除了他們自己,沒有人能真正知道。
可是,唯一既定的事實是——
周淮序的哥哥,真真正正地失去了生命。
抬起的頭在周淮序的沉默里再度緩緩垂下,沈昭咬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