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澤心里有些沉,像了塊大石頭。
沉默良久後才緩緩說道:
“在你的事上,你母親這些年確實有很多過于偏激的地方,對你的很復雜,我不否認有我對不起的的分在里面,也有你哥哥去世的因素在里面,但被養長大的是你,對你終歸都是有的,即使自己都不一定能意識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