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觀立場?”
周淮序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薄冷線不近人地微微輕抬。
“你有什麼立場跟說這些話?你是什麼人,你又給過什麼,憑什麼去要求應該做什麼?別把你那套自以為是的規矩用在上!”
他語氣涼薄,冷得拆骨。
裴雅卻像是毫無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