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第二天醒來,再見到的,又是西裝革履的周淮序。
沒有酒和夜晚,即使有落在男人上,整個人也格外疏離淡漠。
他正在系領帶,對上目時,停在領口的修長手指微頓,但又很快,自己將領帶系好。
“我昨晚的話,你不用太當真。”
周淮序突然淡聲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