悶熱愈發悶熱。
漆黑的夏日夜晚,警局門口的路燈閃爍著微弱的芒,沒有月,只有無盡的黑暗。
陳泰金偏過頭,看見周淮序線條廓優越的半張臉沒在黑暗里,緒難辨。
他上了年紀,不如年輕人的來得充沛細膩,可這一刻,他從周淮序幽深如墨的平靜眼睛里仿佛看見有海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