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烈沉默良久,似在思考話的真假。
他眼里依舊冷,但若仔細觀察,卻能看出其中遲疑。
沈昭看著他眼睛,坦坦地繼續說道:“其實,從剛才離開走廊起,我就在琢磨怎麼和你斷掉那條約定。”
周烈扯冷笑,“就因為見了周淮序?”
“嗯。”
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