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安靜得仿佛連一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。
空氣死寂。
錄音筆里也是窒息般的沉默。
周硯澤眉眼沉沉,怒斥了裴雅一聲,“你要是心里還有淮序這個兒子,就把那東西關掉!都這種時候了,你還要由著自己子胡來?!”
他從來不是什麼敢做不敢當的人,但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