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序面表沒什麼變化,只輕眼皮,淡掃了周硯澤一眼。
比起他哥綜合了父母的優點,周淮序骨子里其實更像父親,有著一脈相承的固執和冷,他不愿意妥協,周硯澤自然也不會。
“隨你。”
周淮序收回視線,看向窗外。
“但好心提醒你一句,別做多余的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