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序黑眸沉了沉。
知子莫若父。
周硯澤從周淮序的眼睛里,看見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“你可是我一手養大的兒子,跟我流著同樣的你,怎麼可能會是個種呢?說到底,沈昭只是一個,你不滿家里這些年對你的安排,拿來跟家里對抗的借口罷了,不是麼。”
狗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