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雅本聽不進去,哭腔愈發悲傷,“為什麼,為什麼你總是這樣,從小到大,哪怕你有一次為媽媽著想過,我們家也不會變像現在這樣!”
周淮序擰了擰眉,眉宇間是顯而易見的煩躁。
這種緒明顯外的神,是很出現在周淮序臉上的。
周凜注意到,覺得不對勁想說點什麼,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