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凜一氣呵,將話一腦說完。
雖然,他心里無比清楚的是,沈昭在他這里,即使分手,也未曾這樣難過過,說到底,還是濃度不同。
但他就是不甘心。
不甘心明明他和認識更久,卻失去得這麼徹底。
周淮序打轉向燈的時候淡瞥了周凜一眼,疏離淡聲說:“你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