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氣到上頭,還真這麼想過。
只是——
沈昭心虛地看著言,幽幽道:“我要是說我做不到,是不是太沒出息。”
到底是沒辦法騙自己的心。
生氣除了讓和周淮序的走到像現在這樣的死胡同,確實沒有任何意義。
可是,又不是圣人,還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