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然,從客觀角度上講,周淮序的話像是要解決問題。
可他忽略的一點是,人在被緒左右時,越是講道理,越是在把人推遠。
更何況他這番話,多還帶了點指責意味,仿佛在理直氣壯地告訴沈昭,再難過生氣,都要自己忍著,他不會承分毫。
熾熱的人,往往在這種時候,更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