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家樓下一直到回家躺在床上,沈昭腦子都跟蒙了層迷霧似的,四肢百骸也塌塌的。
就連做夢,都是周淮序那只老狐貍,勾著讓心神漾的笑,游刃有余地著後脖頸,平靜又玩味地說:“跟我玩擒故縱?”
大著膽子,打直球地問:“那你喜歡嗎?”
“嗯,喜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