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眼睛里的驚慌登時換做憤懣,無聲地瞪視他。
周淮序在落在耳垂。
熱。
“這麼不想讓他知道,怕他傷心?”他咬著問。
周凜傷不傷心,沈昭早就無所謂。
可就算不在乎,也沒有把這種事大張旗鼓宣揚的癖好,哪怕對方是周淮序,那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