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臣話音一落,喬舒儀立即驚著起:“你說什麼?”
“不!不可能的,絕不可能!!”
喬舒儀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個耳,似乎想確定這只是一場夢而已。
但臉上清晰的痛傳來,讓清醒地認知,這是現實。
抖著手拿出手機給季燼川打了電話。
電話